内容摘要:日本民族有其优秀的文化传统,热爱自然、虔诚、勤劳、单纯、顺从、忠实、不信来世,但他们缺乏理论思维,从属性强,派阀影响重,岛国根性,易走极端,对本民族以外缺乏同情心。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初的国家政策,是谋求国家的统一和发展,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不久便发生了畸变,走上了疯狂侵略扩张的道路。1874年入侵中国台湾,1875年侵略朝鲜,1879年吞并琉球。19世纪提出了臭名昭著的“大陆政策”。究其政治和文化上的原因,日本贵族领导的目上而下的改革,很容易把统治集团的扩张政策通过御用文化变为社会思潮;加之日本缺乏深厚的哲学文化传统,只有比较原始的神道教是日本民族固有的宗教。明治维新进行了资本主义改革,然而却是在“王政复古”、“尊王讨幕”的口号下进行的,确立并强化了日本近代专制主义的天皇制和神道教的国教地位。
关键词:日本;武士道;侵略;文化;哲学;儒教;军国主义;天皇;战争;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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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民族有其优秀的文化传统,热爱自然、虔诚、勤劳、单纯、顺从、忠实、不信来世,但他们缺乏理论思维,从属性强,派阀影响重,岛国根性,易走极端,对本民族以外缺乏同情心。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初的国家政策,是谋求国家的统一和发展,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不久便发生了畸变,走上了疯狂侵略扩张的道路。1874年入侵中国台湾,1875年侵略朝鲜,1879年吞并琉球。19世纪提出了臭名昭著的“大陆政策”。究其政治和文化上的原因,日本贵族领导的目上而下的改革,很容易把统治集团的扩张政策通过御用文化变为社会思潮;加之日本缺乏深厚的哲学文化传统,只有比较原始的神道教是日本民族固有的宗教。明治维新进行了资本主义改革,然而却是在“王政复古”、“尊王讨幕”的口号下进行的,确立并强化了日本近代专制主义的天皇制和神道教的国教地位。天皇是日本现代国家神道的核心。“国家神道”把崇拜天皇与奉行军国主义结合成一体,这是近代天皇制国家权力的宗教文化基础。它极力鼓吹“皇国精神”和“皇国之道”,说日本民族是“天照大神”的后裔,应当统治世界,并使这种充满宗教迷信的理论,成为支配日本民众的思想武器,并为军国主义、法西斯主义对外侵略政策所利用。日本明治时期战略文化的代表是福泽谕吉。他和普鲁士的特赖奇克有异曲同工之处,被称为“日本的伏尔泰”。日本近代文化的缔造者的福泽谕吉,晚年却成了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主张侵略朝鲜,进攻中国。他说,“自己去压迫他人,可以说是人生最大的愉快”,要“直陷北京城”,“蹂躏支那帝国四百余州”。当时日本的有识之士就指出福泽谕吉的主张是“企图变日本为强盗国”,“必将为将来遗留不可挽回的灾祸”。后来的发展果真如此。体现福泽谕吉后期政治、哲学的便是武士道精神。它深印在许多日本人的头脑之中,达到其权力和影响所及的社会各个层面。武士道起源于日本镰仓幕府,后经江户时代吸收儒家和佛家的思想而形成。最初,武士道还是倡导忠诚、信义、尚武和名誉的。但作为封建幕府时代政治的产物,它吸收的是儒教和佛教的某些表面的东西而不是它的真谛,儒教和佛教所不能满足武士道的那些东西,都由神道教充分提供了。中国的儒学传人日本后,儒学中固有的民本等进步因素发生了畸变,代之以对“万世一系”天皇的绝对无条件的忠诚。森岛通夫说,“如果说中国的儒教是以‘仁’为中心的儒教,那么日本的儒教就是以‘忠’为中心的儒教”。“仁”是有道德标准的,而“忠”是设有道德标准的。日本神道教是多神教,不论好人坏人死后都可以成神,其信念基础就是不分是非的。因而武士道在人格上容易导致极端的两重性:自狂而又自卑;信佛而又嗜杀;注重礼仪而又野蛮残暴;追求科学而又坚持迷信;欺压弱者而又顺从强者等等。家永三郎评论武士道精神时说,“他们缺乏尊重人的生命的心情,满不在乎地残害生灵,具有强烈的非人性的一面。”欧洲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以后,中世纪留下骑士阶层便投入到教会门下,从此销声匿迹。明治维新后,日本走上资本主义道路,作为封建制度的宠儿的武士道,在日本法西斯军队中得到安身立命之地,成为帝国主义侵略的忠实工具。武士文化是一种虚荣的、暴虐的幼稚文化。武士道本来就是武士争雄天下,崇尚杀戮的非人道伦理观,把军刀当作勇敢与地位的象征。特别是“武士道就是对死的觉悟”,这种思维方式与狭隘民族主义和扩张政策相结合,就把非人性和反人道发挥到极端,变为虐杀狂和自虐狂。虐杀狂的表现就是对别国人民的侵略与屠杀;自虐狂则表现为失败时剖腹自杀并逼迫伤兵和民众自尽。而这正适应了日本统治集团实行军国主义政策的需要。日本侵略军在中国使用最原始、最野蛮、最残暴的方式虐杀中国人包括老弱妇孺达2000万人之多,另有1500万人受伤,尤其是对中国妇女和儿童的残杀更是令人发指。崇尚武士道的日本侵略军在这种虐杀中体味到“人生的快感”。所有读过日本侵华暴行录的人,都不免要发问:他们为什么如此残忍、如此灭绝人性?根本的答案只能从国家政策和战略文化中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