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这实际上是一种在形式上对原文以“零变动”的方式翻译中国的文学经典,也就是经过了这样的翻译过程,中国的文学经典越境进入了日本文化。论起中国文学经典的域外传播史和翻译史,就不能不谈到日本人的这种“训读”,因为从中国文学经典走向世界的历史步伐来看,日本人的“训读”翻译可谓历史悠久、气象万千。中国文学在日本的变体有识者在思考外国文学经典的时候,总会把它们和本土文学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当时那些藐视中国的文学经典的人,在西方文学面前也把本国经典看矮半截,更忘记了中国的文学经典的因子有些早已融入到日本文学之中了。近代以来,很多日本学者在摸索日本文学复兴之路时,从中国的文学经典找到了日本文学缺失的东西。
关键词:中日文学经典;翻译;汉字;文化;越境;传播;中国文学;日本人;日本文学;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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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古无文字,他们的阅读史是从学习汉字开始的,之后日本人就创造了一种叫做“训读”的办法,也就是看着中国字,读着日本音;读着中国文,念着日本语法,这样在心里将汉文颠三倒四就读懂了意思。这实际上是一种在形式上对原文以“零变动”的方式翻译中国的文学经典,也就是经过了这样的翻译过程,中国的文学经典越境进入了日本文化。
论起中国文学经典的域外传播史和翻译史,就不能不谈到日本人的这种“训读”,因为从中国文学经典走向世界的历史步伐来看,日本人的“训读”翻译可谓历史悠久、气象万千。
“训读”与“汉俳”的交响
中国的文学经典越境之后,变化的当然不仅是读音和念法,经过形形色色的翻译和重写,原文的模样有时就变得让我们自身都认不出来了,各种各样的“变体”不但改变了经典的语言形态,而且精神姿态也应需而变。翻译和改写为这些经典注入了另一种生命,连文字也不动的“训读”,可以看做原作的“分身”;将它们按照自己的理解大段插进日本诗歌、日本故事中的,可以看成是原作的“影子”;还有给它们改名换姓换一换背景就讲成日本故事的“翻案”,可算是原作的“化身”,至于那些冠以中国的文学经典之名、作品中的人物只不过是穿着汉服唐装的日本人的所谓《三国志》、《新三国志》、《水浒传》等,有些算得上是中国的“远亲”,有些就只能算是“李鬼”了。正是通过这些“分身”、“影子”、“化身”和“远亲”,中国的文学经典曾经影响过很多日本人的精神生活。从《论语》到《西游记》,中国的文学经典不断被翻过来、翻过去,反复重写,它们的“变体”在很大程度上为日本人心目中的中国想象和中国人形象打下了底色。
反过来看,日本文学经典最晚从我国明代便有了翻译的历史,虽然数目不多,但中国特色已颇为浓厚。今天,《万叶集》、《今昔物语集》、《源氏物语》等都有好几种译本。短时间出现这样多的重译本,在世界上恐怕也不多见。中国人还品味日本人的俳句与和歌,用汉文创造了“汉俳”与“汉歌”。不过,不论是“汉俳”还是“汉歌”,都具有鲜明的中国文学特色,可以说是日本文学经典越境后的“变体”。中国的日本文学经典也已形成了尊重原著、尊重中日文化交流历史、尊重既往研究成果、尊重中国文化传统的鲜明特色。
如果将这样两种“变体”放在一起,将会看到什么风景?历来对这两种“变体”是各人有各人的见解,笔者想做的是将它们放到一起来观察,既思考中国文学经典的对外传播问题,也思考外国文学作品的汉译问题。表面看,这属于两个学科的问题,实际上却不能割裂。我们让“他俩”分手太久了,两件事各有人做,但更需要让“他俩”拉起手来,只有这样才能将两件事做得更精彩。
“训读”是一种看不出翻译痕迹的翻译,这恰是一个象征。中日文化,看似相近的部分,却是那样的不同。共有的汉字,常让我们看花了眼。在共有汉字基础上,两国的翻译看起来与一般的翻译有所不同。而对汉字的理解不同出现的误译误解,常常使读者挠头、学者叹息。文学经典的翻译和传播与民族关系、社会文化思潮、翻译环境和翻译思想、传播的技术手段等多方面因素有关,值得充分研究,而译作和翻译者却是其中最值得研究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