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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诗人——解读于坚
2016年11月07日 09:49 来源:文艺报 清寒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随着现代化的拔起和标记,故乡在消失。故乡是诗的栖居地,诗人在自己的故乡被流放是可耻的。“我是一个为人们指出他们视而不见的地域的诗人。

关键词:诗人;故乡;乌鸦;诗歌;口语

作者简介:

  赤子之心

  随着现代化的拔起和标记,故乡在消失。

  不止是故乡的建筑,故乡的年代特征、地域特征、民族特征以及与之匹配的生活方式也在消失。诗人说:“其实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你生活在故乡,但是你完全不认识这个地方。这种陌生感是强加给你的,强迫性地使你变成一个陌生人。”由同质化造成的“陌生”与布莱希特通过离间手段达到的“陌生”有着天壤之别。布莱希特提出的“陌生”是主动的,是为开辟文学新途付出的努力,是文学通向未来时必须具备的新生力;诗人经历的“陌生”是被迫的,是故乡消隐导致的迷茫,是现在进行时吞食人类文明的证据。丧失了“天、地、神、人”四位一体的庇护,我们只能迷路。

  一同消失的还有记忆。“我在20世纪80年代写的那些关于滇池的诗,现在年轻一代读起来就像谎言一样。”于坚这句话吓了我一跳。我对昆明的印象始于2010年,那时借助高空索道,俯瞰素有“高原明珠”之称的500里滇池,水面上雾气蒸腾,氤氲如云海倾泻。远处的青山在雾气里影影绰绰,苍茫如世外。坐着缆车,看着美景,想起大观楼上的那副长联,我不禁在心中感叹:景致的盛大,历史的兴衰全都潜伏在了绵密多情而又丰饶隽永的文字里。那副巧夺天工的长联,恰如一根碧玉簪,深深地簪在了大观楼——昆明的发髻——之上。那时的我无法确切想见2010年的滇池与“在我故乡/人们把滇池叫做海/年轻人常常成群结伙在海岸/弹着吉他/唱‘深深的海洋’……”之间的距离。时隔6年,再次站在滇池边,面对夕阳下的污浊,我似乎能够想见那种距离了,但我深知,那种距离比我想见的要远得多。

  故乡是诗的栖居地,诗人在自己的故乡被流放是可耻的。无怪诗人绝望地表示:“汉语是我最后的故乡,朋友是我最后的故乡。”他要用汉语、用诗重建故乡,保留人类的记忆、情感、尊严,完成诗对文明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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