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古诗中有不少描写植物色彩的名篇佳句,如唐宋七绝诗就写尽了四季的色彩。这两句诗首二字的词序当为“骄绿”与“嫩红”,诗人为突出海棠的色彩,同时也为了声调和谐,采用了倒装的修辞手法。杨万里的《晓出净慈送林子方二首》其二就为我们展现了荷花盛开时无比壮阔的场景:“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这也从侧面说明,一眼望不到头的莲叶与荷花所造成的视觉冲击力是多么强烈。莲叶与荷花既是观赏植物,也是经济植物,所以古人经常外出采莲,从而使荷湖美景更富于诗意。为什么诗人首先没有看到人呢?因为采莲女的脸色像荷花,裙子的颜色像荷叶,采莲女与荷花莲叶融为一体,难辨难分。荷花之美是难以具体描写的,李清照的一首《如梦令》却在不经意中写出了荷花之美:“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关键词:荷花;莲叶;诗人;霜叶;刘景文;手法;红于;修辞;王安石;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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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用形象反映生活,当然会注意描写色彩。古诗中有不少描写植物色彩的名篇佳句,如唐宋七绝诗就写尽了四季的色彩。
“霜叶红于二月花”
秋天,登山远眺,会发现植物的色彩特别丰富。在描写秋天植物色彩的诗中,我最喜欢杜牧《山行》“霜叶红于二月花”一句。就枫叶之红而言,二月的桃花、杏花,还有其他花,确实难以与之相比。但是在杜牧之前,偏偏无人在诗中指明这一点。杜牧的这句诗写出了人们心中所有、笔下所无的景色,所以尤为可贵。
二月花之美为人们所共识,而“霜叶红于二月花”句中的“红”显然不仅指它的颜色,还指其中所蕴含着的枫叶流丹之美。而这种美一经诗人道出,便将诗歌中悲秋的情调一扫而空,使读者感受到了秋色中的勃勃生机。
美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然而,这首诗采用衬托的方法,充分显示出了“霜叶红于二月花”之美。诗题是《山行》,山路显然要比坦途难走得多。首两句为“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可见诗人不仅走的是山路,而且是登山道。这登山道不仅很远,并且是歪歪斜斜的。“人家”,也即诗人可以落脚的地方,尚在白云深处。第三句“停车坐爱枫林晚”告诉我们,天色渐晚,需要抓紧时间赶路。
特别值得注意的还有首句中的“寒”字,它说明傍晚时分,山区已寒气袭人,路上行人很少,显得冷冷清清,这自然也会让诗人内心产生了寒意。所有这些情况都表明,诗人应当加速前进。但是,突然来了个转折——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如火如荼的枫林。诗人不但没有急着赶路,相反还不管不顾地让人把车子停了下来。为什么?因为眼前这片枫林晚景实在太迷人了,则“霜叶红于二月花”之美也就不言而喻,可想而知了。刘永济《唐人绝句精华》说得好:“读此可见诗人高怀逸致。霜叶胜花,常人所不易道出者。一经诗人道出,便留诵千口矣。”
“最是橙黄橘绿时”
冬天,落叶植物都凋零了,渐渐显出衰败的景象。人们会赞美顶风冒雪的岁寒三友:松、竹、梅。不过,就色彩的艳丽而言,我还是喜欢苏轼《赠刘景文》中的两句诗:“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此诗一名《冬景》。诗人发表了一通议论:一年好景不是百花齐放的春天,不是万木争荣的夏天,不是硕果累累的秋天,而是“橙黄橘绿”的冬天。
“橙黄橘绿”使用了互文手法,树上的橙子与橘子,有黄的,有绿的,还有由绿转黄的,可谓色彩斑斓,十分抢眼。《文心雕龙·物色》篇云:“凡摛表五色,贵在时见。”这首诗不着眼于花,不着眼于叶,专注于果实,写出了初冬时节所特有的“橙黄橘绿”的绚丽色彩。
前人已经注意到了橙黄橘绿之美。如屈原《九章》中有《橘颂》一篇,赞美道:“曾枝剡棘,圆果抟兮。青黄杂糅,文章烂兮。”张九龄《感遇》之七亦云:“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苏轼此诗的特别可贵之处在于,他将橙黄橘绿时比喻人生的老年阶段,并与朋友相互勉励。
苏轼于宋哲宗元祐四年(1089)七月任杭州知州,主要忙于救灾与兴修水利,元祐六年三月被朝廷召回。刘景文在《宋史》中无传,据宋人章定所撰《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三十记载:其父刘平为国“力战而死,景文以恤典得官,少笃学,能诗文。东坡先生守钱塘,景文为左藏库副使、两浙兵马都监。先生喜其人,上章荐其练达武经,讲习兵政,除知隰州”。
这首诗当是苏轼在刘景文出任隰州知州前写的,时间应为元祐五年冬天。当时,刘景文年近花甲,而苏轼本人也已55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古人寿命较短,这个年龄相当于人生的冬季。苏轼写这两句诗的目的,显然是勉励刘景文,同时也勉励自己,珍惜自然界和自己的冬季美景。我们这些老年读者读了,也会感到温暖、乐观,并产生了进取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