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第一次搬到伦敦时,和朋友住在一幢写字楼的底层,那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所有的窗户都是用于工业上的那种金属百叶窗。我能说出我的室友何时起床(或就寝),因为百叶窗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列货车。因为我们住在以酒馆、酒吧、夜总会和狂欢派对出名的娱乐地带肖尔迪奇区,所以我们也被迫适应了享乐主义的节奏:下班后喝酒的人群急速增长,城市男孩们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日光,蜂拥向街头。星期天是唯一平静的一天,当所有那些酒吧常客,所有银行家们,和所有的交通都消失时,我们会爬上消防逃生梯,躺在屋顶上,看着太阳从我们头顶上升起,在身上投下起重机和摩天大厦的阴影,就像一个日晷。
关键词:酒吧;百叶窗;酒馆;室友;金属;起重机;夜总会;就寝;潮汐;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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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搬到伦敦时,和朋友住在一幢写字楼的底层,那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所有的窗户都是用于工业上的那种金属百叶窗。我能说出我的室友何时起床(或就寝),因为百叶窗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列货车。我们被包围在摩天大楼中间,它们彻夜亮着灯,于是白天与黑夜的交替就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们转而开始关注起高峰时段的交通来,人群涌进涌出,每天两次,就像潮汐。因为我们住在以酒馆、酒吧、夜总会和狂欢派对出名的娱乐地带肖尔迪奇区,所以我们也被迫适应了享乐主义的节奏:下班后喝酒的人群急速增长,城市男孩们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日光,蜂拥向街头;午夜时大量小酒馆结束了营业,凌晨三点,临近酒吧的门被踢开,然后到了清晨五点,那一群行尸走肉般的被化学品浸润过的人还不准备回家,在黎明中尖叫。
星期天是唯一平静的一天,当所有那些酒吧常客,所有银行家们,和所有的交通都消失时,我们会爬上消防逃生梯,躺在屋顶上,看着太阳从我们头顶上升起,在身上投下起重机和摩天大厦的阴影,就像一个日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