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著有文学评论集《重建英雄叙事》、《叙事的嬗变》、长篇纪实文学《远航记》。曾获全军文艺优秀作品奖、第二届“紫金·人民文学之星”佳作奖、第十四届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等。八、九十年代批评界对创作的概括也说得过去,诸如伤痕文学、反思文学、改革文学、先锋文学(或称实验小说)、新写实小说等,它就没有简单地以代际来概括作家,而是深入到文学的本体。傅逸尘:英雄叙事是军旅文学的核心所在,也是军旅文学吸引读者的重要因素。比如,你将“伦理批评”引入到了军旅文学研究中,为军旅文学研究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理论视角和言说话语,其对军旅文学研究的学理性建构和创作层面的引领意义不可低估。
关键词:批评;叙事;伦理;傅逸尘;研究;周明全;英雄;军旅长篇小说;军旅文学;创作
作者简介:
傅逸尘,本名傅强,1983年生于辽宁鞍山。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现代文学馆第二届客座研究员、解放军军事文学研究中心研究员。在报刊发表理论批评、散文随笔及报告文学100余篇,50余万字,多篇文章被《新华文摘》及“人大报刊复印资料”转载。著有文学评论集《重建英雄叙事》、《叙事的嬗变》、长篇纪实文学《远航记》。曾获全军文艺优秀作品奖、第二届“紫金·人民文学之星”佳作奖、第十四届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等。现为解放军报社文化部编辑。
一、“被”文学批评
周明全:据说,你父亲曾是《艺术广角》的主编,而且家里藏书数千册,其中文学理论方面的图书占了很大比重,可以说,你家学很深厚。你之所以选择走上文学批评之路,和你父亲的教导有关吗?或者说,你父亲是否有意识地培养你成为批评家?
傅逸尘:没错,他任《艺术广角》杂志主编有六七年之久,而且写过很多文学批评与美术批评。父亲的藏书应该有万册之多,文学理论、美术理论方面的也该有两千余册吧。家学似乎谈不上,因为我觉得够得上家学的总该是类似叶兆言那样的,家族中几代人都是读书人;但父亲的确是从小就喜欢文学与美术的。
我走上文学批评之路确实跟父亲有关。我虽然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文学艺术气氛浓厚的家庭,但父母却因为自己当年偏科而无法考入更好的大学,便一直担心我也偏科;所以,就没有刻意培养我文学的兴趣与才能。等我进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后才知道,班里有许多同学已经取得了很不错的创作成就,而且他们也有着丰富的文学知识,这给我带来巨大压力,一度,我对自己未来的文学之路也很迷茫。那段时间我与父亲在文学方面的交流很频繁。可以说是父亲重塑了我对文学的信心与理想;2003年夏天,父亲让我搁置小说、散文的写作,先从文学批评做起,而且是从军旅文学批评入手。所以说,我可以说是被文学批评的;而且,我最初的两个批评对象——关于马晓丽的《楚河汉界》与李存葆的《大河遗梦》都是父亲帮我选定的,然后居然就发表在了《文艺报》上,我的文学批评就这样开始了。
周明全:军艺培养了大批的军旅作家,在如此浓厚的创作环境下,你却“执迷”于文学批评,为什么?创作更容易获得认可,在军队这个特殊的系统里,可能一两个中篇小说,就能获得名利;而文学批评,需要付出的远远比作家多得多,难道你当时就没有考虑过这些?
傅逸尘:这个可能是一种惯性使然,上了批评这个车了,对飞机呵、轮船呵什么的就有些淡然了。创作与批评谁付出的更多很难将其量化;但有一点在我是很明确的,我从事文学批评绝对与名利无关,尤其是近年来,它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我觉得批评自有其独特的价值与意义,这一点是创作难以代替的。换言之,从事创作与批评都需要一种精神理想。
周明全:我看你几本书的后记,都反复提到了朱向前老师对你的影响,而且在《重建英雄叙事》中,好几篇重头稿,都是你和朱向前老师的对话;《叙事的嬗变—新世纪军旅小说的写作伦理》的序言中,朱向前老师更是倾注了对你的深情和殷切希望,能谈谈朱向前老师对你的为文与为人的影响吗?
傅逸尘:这个影响太大了,他的才华横溢、睿智与敏锐,他的刚直不阿、绝不媚俗,以及对文学的理想与信念的执守,等等,都让我徒生艳羡,望其项背。尤其是他的人生的感悟、生活态度和所达到的理想境界,对我都有重要影响。他的学生遍及军旅文学界,但我可能是他学生中为数不多从事文学批评的,所以他也对我偏爱有加。
周明全:毕业后,你到解放军报社工作,记者的工作很烦琐,当然,做记者的好处,就是能比学院批评家走的更多,接触到的更多;尤其是你随远望号测量船出海140天,并写下了长篇纪实文学《远航记》,这是学院批评家很难有的机会。记者的经历对你从事文学批评有帮助吗?主要体现在那些方面?
傅逸尘:我觉得还是有一定帮助的。因为有机会到部队基层跑一跑,我在军旅文学批评方面就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创作需要生活,批评也同样需要生活,即便是形式主义批评也不可能完全离开生活。创作与批评在生活上是一种同构关系,而不可能是两种不同的轨迹,否则就难以形成对话的关系。
周明全:搞文学批评的很少用笔名,刘涛在分析鬼金时说,自己为自己取的名字可以言志,其抱负、志向、性格、成就甚至命运皆可从中看出来。你取名“逸尘”,有何用意呢?
傅逸尘:可能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意思在里面,这都是文学青年的一种幼稚的理想吧?文学终归不是现实,文学批评离现实就更远;因此,能否达至一种艺术化的理想对我的文学批评而言就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