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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丝之路”推动中国戏曲海外传播
2019年01月16日 14:51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邹文兵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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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要善于把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和发展现实文化有机统一起来,紧密结合起来,在继承中发展,在发展中继承。”戏曲是中国文化的灿烂瑰宝,是表征中国文化的重要符号。在中外文化交流史上,中国戏曲凭借“内容通俗化、形式大众化、流传俗行化”特点,经由古代海上丝绸之路成功传向海外。中国戏曲以乡音唤醒海外华人的记忆,强化了华人华侨对祖籍国的文化认同,同时也让外国人领略了中华传统艺术的魅力。中国戏曲海外传播大致经历了历史上的被动传播和如今的主动传播两个阶段。在每个阶段,中国戏曲都以独具特色的表演,在不同国家、不同民族间传播中华传统文化的理念与价值,实现着用世界语言讲述中国故事的文化使命。时至今日,中国戏曲已在海外建立了自己的艺术声誉,但同时中国戏曲在海外传播面临着市场小、受众面窄、语言障碍等诸多难题。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的提出,为中国戏曲海外传播带来了新的机遇。笔者认为,可以通过如下几条路径,在“海丝之路”倡议的引领下,进一步推动中国戏曲文化“走出去”。

  一是注重剧目选择,激发观众情感共鸣。中国戏曲海外传播在剧目选择上应充分考虑跨文化传播中的文化折扣问题,选择能够传递人类共通情感的剧目。在以往对外演出中,无论是京剧、昆曲还是地方戏曲,常选择武戏和折子戏,而鲜有文戏上演,其原因就是担心外国观众不能接受中国的“传统审美观念”。有些剧团为了获得更好的演出效果,有的特意强化技巧性的表演,有的为观众易于接受而不惜删减剧情,甚至扭曲人物形象,不但损害了戏曲作品原有的艺术精神,而且还容易造成国外观众对中国文化的误解,影响中国传统价值观的传播。为了消解戏曲艺术跨文化传播中的误解和冲突,应当在理解文化主体意识诉求与差异的基础上,借助戏曲艺术中普通的人类感性来体现民族文化精神,打通不同文明群体之间的价值壁垒,减少执拗和偏见,进而实现与观众的情感共振。

  二是以受众为中心,建构差异性传播策略。以受众为中心是近代市场营销体系中的基本定位与核心诉求,文化产品的对外传播亦是如此。中国戏曲的海外传播需要建立以受众为中心的市场推广策略思维,在创新中把握受众的需求以获得生存空间。无论国内市场还是海外市场,中国戏曲海外传播关键在于吸引观众。与国内戏曲市场相比,海外市场的观众群体的结构、审美需求有较大差异。中国戏曲艺术多以咏叹心情为主,而不善于叙事,且常被认为是角色脸谱化、剧情固定化、表演程式化的艺术样式,这对在好莱坞类型影视氛围中成长起来的观众吸引力较弱。因而,中国戏曲的对外传播应避免以演出为中心,从“重演出、轻受众”的模式走出来,针对不同受众群体全面挖掘戏曲意义进行传播。具体来说,要以海外受众需求为出发点,进行传播策略与方法的设计;针对文化差异,设置剧目推介内容;从外国观众可以理解的话语结构出发,围绕戏曲艺术美学特征进行导赏,培养观众的戏曲审美情趣。

  三是利用政策导向,扩大海外演出市场。近年来,文化和旅游部、财政部等中央部委不断加大投入力度,大力推动政府文化交流项目的同时,积极搭建文化“走出去”服务平台,对文化“走出去”项目给予绩效奖励,推动中国文化产业走向国际市场,有力带动了中国戏曲海外演出市场的开拓。在文化“走出去”战略框架的引导下,上至国家,下至地方政府、民间机构对文化交流与传播都非常重视,这将极大改善剧团“民间”交流的生态,为中国戏曲的海外交流演出提供更多便利。为此,我国戏曲界、各戏曲院团,都应该善用国家文化政策,积极拓展在海外演出交流的层次与空间,让中国戏曲登上更宽广的世界舞台。

  四是加强媒介融合,多层次拓展传播渠道。信息时代,获取受众的注意力资源成为当代市场营销获取成功的根本保证,而注意力的赢得则需要充分发挥现代传播媒介的宣传作用。这一特征在戏曲艺术的传播与推广方面显得尤为突出。媒介发展的碎片化态势虽然分化了戏曲观众的数量,但也为戏曲传播提供了更为便捷和精准的传播手段,极大方便了戏曲信息的传播和受众的接受,提高了戏曲艺术传播的速度和质量。尤其是现代传播媒介具有引导受众判断和选择的“神奇魔力”,通过大众传媒的“议程设置”功能,赋予所关注问题以特殊的重要性,进而吸引受众注意力,并最终引导受众的文化消费行为。现代传媒在表演剧目和受众之间架起信息沟通的桥梁,并通过各种媒介为具体剧目的表演营造舆论,吸引大众注意力,从而最大限度地引导大众走进剧院进行戏曲文化消费。

  五是注重文创演绎,建立多级推广思路。戏曲是一门综合艺术,就其艺术本体构成而言,可清晰地区分出音乐、舞美、造型、表演、服饰等多种符号元素。在戏曲的跨文化传播中,单一的表演不仅会弱化戏曲的表现力,还会使得受众接受效果不佳。而在表演之外,音乐、舞美、造型、表演、服饰、剧本等戏曲元素,都蕴藏丰富的美学意涵和传统文化价值,具有极强的传播价值与可行性。因此,戏曲的传播要不限于一方舞台,要大胆跨界、拓展受众接触戏曲的维度与空间。要在强化各戏曲要素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挖掘戏曲服饰、舞台、化妆、音乐等素材蕴藏的意义和价值,将戏曲文化及其价值体系融汇并衍生为具有使用功能的文创产品,再将这些文创产品输出到受众的生活中,成为链接戏曲与观众沟通的介质。近年来,故宫通过贴近年轻人的方式,用文创产品来传播中国传统文化,拉近了与普通民众的距离,这样的崭新方式让文创产品起到了纽带作用。因此,围绕戏曲要素开发出人们喜爱的文创产品,让观众在欣赏戏曲的同时,还可以将戏曲元素带回家。让丰富的戏曲文化资源成为广大公众可以分享的精神食粮,从说教式的灌输转变为感染式的对话,思路的转变将使得戏曲艺术倚借文创产品传播“越来越接地气”。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我们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近年来,党中央、国务院连续出台一系列利好政策,有力推动了中国戏曲的海外传播。随着“海丝之路”倡议的深入实施,中国戏曲文化与世界文化的交流、交融、交锋会更加频繁与激烈,也将会使中国戏曲在海外的传播之路越走越宽广。

 

  (本文系福建省社会科学规划项目“海上丝绸之路视阈下泉州提线木偶戏传播研究”(FJ2016B193)、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项目华侨大学哲学社会科学青年学者成长工程项目(16SKGC-QG10)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华侨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作者简介

姓名:邹文兵 工作单位:华侨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课题:

本文系福建省社会科学规划项目“海上丝绸之路视阈下泉州提线木偶戏传播研究”(FJ2016B193)、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项目华侨大学哲学社会科学青年学者成长工程项目(16SKGC-QG10)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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