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林纾诗文中的情感世界探究?筵郭丹林纾是19世纪20世纪之交的一位有影响的文化人,他的小说翻译在全国范围内产生了深刻影响。全面审视林纾的一生,他的人格正气与家国情怀,在诸多方面令人敬仰。1921年 5月,林纾南游雁荡,车过沧州,目睹饥民“酸风卷出哭声哀,菜色人人杂色灰”之惨状,他无心游玩:“赤地再无登麦望,白头颇晦看山来”(《车过沧州》),表现了一位正直士人心系百姓、忧虑民生的情怀。他拒绝赴内务府署名劝进袁世凯,不但拒绝袁世凯的征召,说:“任他砭骨寒威重,不到袁安卧榻边”(《题画三十首》),还无情地揭露和嘲讽袁世凯的倒行逆施,并做诗影射之:“邦昌篡孱宋,僭妄窃钟簴”,“入梦岂即真,出梦足发噱。
关键词:王薇庵;袁世凯;人格;情怀;高凤岐;翻译;情感世界;林纾是;科举;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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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是19世纪20世纪之交的一位有影响的文化人,他的小说翻译在全国范围内产生了深刻影响。全面审视林纾的一生,他的人格正气与家国情怀,在诸多方面令人敬仰。
批评科举与追慕革新
林纾一生从未入仕,有人举荐其做官,他以“动多夸诞”,“未必足名为文章者”,“深念亲意”、“岂忍割弃”(《答某公书》)三事力辞不就。此三事,颇似正始名士嵇康的《与山巨源绝交书》之“七不堪”。婉拒的实际原因,在于林纾看透了官场的黑暗险恶而不愿陷身其中。有鉴于此,林纾写了一系列的诗文小品,对如蝇逐臭的利禄之徒、江湖骗子、懒人馋人给予无情鞭挞;对所谓饱读诗书却人品低下的“名士”给予辛辣嘲讽。
人们对林纾的认识,总离不开前清遗老的形象,其实并非如此。林纾曾对科举制度给予严厉批评,认为“制举之学,鹄于科名”,乃“取决于庸俗之眼,求幸于蒙昧之获,于向道之心不为无间”(《赠林长民序》),士人热衷科举,并不能增进其向慕道义之心。读书学习不在于做官:“天下爱国之道,当争有心无心,不当争有位无位。”(《爱国二童子传达旨》)这样的思想,今天仍不乏教育意义。他积极兴办新学,1896年与孙葆瑨、陈宝琛等人创办了新式教育学堂“苍霞精舍”。
1921年5月,林纾南游雁荡,车过沧州,目睹饥民“酸风卷出哭声哀,菜色人人杂色灰”之惨状,他无心游玩:“赤地再无登麦望,白头颇晦看山来”(《车过沧州》),表现了一位正直士人心系百姓、忧虑民生的情怀。他甚至敢于斥责慈禧,认为慈禧之骄奢淫逸,比之暴秦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书宋张淏艮岳记后》即是借题批评慈禧修颐和园的。他欢迎革命,赞同维新:“今朝父老欢呼竞,鼎革仍原上帝心”(《归途感赋》),大声疾呼改良和变革。他同情革命,赞成共和,认为“共和之局已成铁案,万无更翻之理”,而且剖白道,“仆生平弗仕,不算为满洲遗民,将来仍自食其力,扶杖为共和国老民足矣”(《与吴畲芬》)。林纾的这些态度,后来虽有一些反复,但就当时的思想来看,不啻为一位维新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