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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心灵深处的鸟鸣
2016年06月03日 10:44 来源:中国教育报 作者:王木春 字号

内容摘要:小时候,大姐曾携我去田间,为生产队的稻田驱麻雀。土丘旁,有间极简易的棚子,大姐和两三个同龄的小姊妹,挤在里头。每隔一段时辰,她们轮流出去,站立田头,敲几下破脸盆,吆喝几声“呦呦呦”。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右眼天生弱视,分辨不出和土地一样颜色的小麻雀。年级共有四个小班,各有刊物,从组稿、排版、刻写蜡纸、买纸张,到油印、装订,全由学生自己动手。我想起周作人《苦雨》里写的:“有许多耳朵皮嫩的人,很恶喧嚣,如麻雀蛤蟆或蝉的叫声,凡足以妨碍他们的甜睡者,无一不痛恶而深绝之,大有欲灭此而午睡之意,我觉得大可以不必如此,随便听听都是很有趣味的,不但是这些久成诗料的东西,一切鸣声其实都可以听。

关键词:麻雀;小鸟;刻写;鸟笼;鹦鹉;大姐;周作人;隔板;叫唤;影子

作者简介:作者系福建省漳州市东山一中教师

  小时候,大姐曾携我去田间,为生产队的稻田驱麻雀。土丘旁,有间极简易的棚子,大姐和两三个同龄的小姊妹,挤在里头。每隔一段时辰,她们轮流出去,站立田头,敲几下破脸盆,吆喝几声“呦呦呦”。我紧跟后头,东张西望,不见鸟的影子,她们却总说有,又指了指,这一只,那一只。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右眼天生弱视,分辨不出和土地一样颜色的小麻雀。隐约听到细微的声音,噗——噗,像田野的风掠过耳际。

  一次,母亲做农活回家,带来一只麻雀。我乐坏了,用线系住麻雀的一只脚,线的另一头拽在手指上,然后,把它放到窗边,自己躲在窗下,一遍遍叫唤:“母鸟哦,你的小崽在这儿呢。”

  只听得小鸟一声声的悲啼,哪来什么母鸟?那时节,在乡村,由于集体性的捕杀,鸟已越来越少。两三天后,小鸟不吃不喝,死了。

  从此我对养鸟再无兴趣。

  1988年,我上大一。某日,舍友M带回一精致的鸟笼,内有一鹦鹉。他有空就逗鸟玩。我想,中文系的大学生,也不看小说,就晓得玩鸟,实在无聊。宿舍里人多而空间逼仄,连转身都不易,加上个鸟笼更觉拥挤,何况小鹦鹉常冷不丁地就卖弄几声,实在可厌可恶。我暗暗诅咒它早点死掉。不久,辅导员发现了鸟笼,勒令M带离宿舍。

  那时,文学热方兴未艾。作为大一学生,心更热得像块红烙铁。年级共有四个小班,各有刊物,从组稿、排版、刻写蜡纸、买纸张,到油印、装订,全由学生自己动手。我参与排版和刻写。由于缺乏经验,刻写到末尾,才发觉空着半页纸。情急生智,写了十几行文字,进行补白,题为《笼中鸟》,大意说一只鹦鹉为了几粒米,自愿被关进金丝笼里,出卖了自由与灵魂。这是我迄今唯一“发表”的“诗”。

  结婚后,我分得半间旧教室做家属宿舍。平房的宿舍冬暖夏热,于是同事们晚饭时,纷纷移小桌小凳至户外。宿舍前的空地耸立两排壮美的木麻黄,一横一纵。傍晚,空地上回响着孩子们的嬉闹声,小鸟们归巢的叫唤声,上下呼应,一片欢腾。那时,我忙于生计,连抬头望一眼小鸟在何处的闲情都没有,只是被动地听着头上的鸟声嘁嘁喳喳,偶尔几滴鸟粪“啪嗒”落下来,让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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