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我记得他说,两个相爱的人,执手相看,耳鬓厮磨,眼眸里映着对方多情而温柔的脸庞时,轻轻地呢喃,“我想你呀,想你想到骨头里呀”,这一句直白简单的情话,最是相思,你在我身边,我还是想你,我想你想到骨头里。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是曹文轩教授眼中的相思,是现代人的相思,是相守相恋的相思,也是没有空间间隔的相思。读这首诗,像是在看一场正在演出的话剧,演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分隔千里,彼此思念,一幕的主角是女子,她无心劳作,恹恹采卷耳,一幕的主角是男子,他星夜奔波,行至高岗,人困马乏,倦鸟祈归,所以饮酒思乡,可山高水长,维以不永怀,也维以不永伤。还是元曲,像是徐再思《折桂令·春情》,“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份苦,萦绕心头,千锤百炼成诗,这千千万万的相思诗句中,抵达你内心的,又是那一句?
关键词:相思;抵达;西施;思念;艺术创作;女子;思乡;曹文轩;呢喃;画皮
作者简介:
好的文字是一种抵达,抵达的是人心。在艺术创作过程中,记事状物,相对容易一些,可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最难的是内心情感的描摹,就比如,相思该怎么刻画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
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
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出自《诗经·周南·卷耳》
很多时候,人是很怕听情歌的,很怕陷入那种浓得化都化不开的小情绪中,我亦如此,可这首唱尽了先秦男女相思的情歌——《卷耳》,却是例外。
它哀而不伤,几笔勾勒,几处白描,都简简单单,可字里行间流淌出的相思之情,既清丽,又深厚,纯纯的,一下子就将平静的心湖掀起了无数的涟漪。
好的文字是一种抵达,抵达的是人心。在艺术创作过程中,记事状物,相对容易一些,可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人画面难画心”,最难的是内心情感的描摹,就比如,相思该怎么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