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生态文明主体的生成是一个生态文明共生的过程,生态文明的主体主动承担起建设生态文明的历史责任,生态文明的主体也在建设生态文明的实践中建构了自我—“生态人”。
关键词:生态文明;哲学;生态;思考;人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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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近代主体性哲学将人视为自然界的主宰者,从而造成了生态危机。当代,人类开始主动调适与自然的关系,这为生态文明建设奠定了理论基础。同时,当代哲学反对本质先于存在的主体形而上学,认为人是开放的、经验的产物,而且是结合实践不断自我建构的过程。这种对人的理解是塑造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的契机。生态文明主体的生成是一个生态文明共生的过程,生态文明的主体主动承担起建设生态文明的历史责任,生态文明的主体也在建设生态文明的实践中建构了自我—“生态人”。
关键词:生态文明 主体性哲学 生态人
生态文明建设是我们新的历史任务。但是,什么样的人才是建设生态文明的合格主体?这个问题并不容易简单作答。人是最复杂的生物,“认识你自己”也是最为困难的事情。因此我们需要对“人”进行哲学反思,以便建构能够胜任生态文明建设重任的“新人”。
征服自然的人:生态危机的制造者
文艺复兴以后,近代主体性哲学确立。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将纯粹的思维(即意识)视为人的本质。这种对人的理解确立了主客二分的思维方式,思维的“我”是绝对的主体,“我”以外的世界都是客体,并且主体拥有对客体的绝对优先地位。这种思维模式落实到人与自然的关系上,就表现为把人与自然对立起来,自然成为被人征服、统治、奴役的对象客体。这是一种极端人类中心主义,是造成生态危机的思想根源。
这种人将自然当作可以任意索取的客体。近代主体性哲学认为有意识的人只可能对和他一样拥有人类意识的主体负责任,没有为无意识的自然界负责的道德义务,无意识的自然界是人类可以随意支配的客体。笛卡尔说过,“我们在认识了火、水、空气、诸星、诸天和周围一切其他物体的力量和作用以后(正如我们知道我们各行工匠的各种技艺一样清楚),我们就可以在同样方式下把它们应用在它们所适宜的一切用途下,因而使我们成为自然界的主人和所有者”①于是乎,在自然界中,人类把自己看做可以凌驾一切的暴君。人类可以恣意地驾驭奴役自然中的飞禽走兽、花鸟草虫,非生命体的矿物资源更是可以被人类任意征用。人的眼中只有自然的有用性,生态独立自存的内在价值被完全忽视。
这是一种机关算尽的人。为了精确地把握世界,这种人采取了数学的计算方式,“这种确证性必然是一种计算,因为只有可计算状态才能担保要表象的东西预先并且持续地是确定的。”②精于计算的人将自然界的事物看成纯粹的数量关系,本真的物性被冷冰冰的数字所遮蔽。这样,人就不会对于自然界中的动植物与无机物产生移情或者通感,只要在计算后承担最小的付出就可以了。在社会领域,这种人被简化为追求个人私利的“经济人”。经济人遵从的是经济理性,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努力使成本最小化。经济理性确实推动了近代资本主义的发展和人类财富的急剧增长,但是理性经济人总要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为了降低成本把大自然的馈赠视为免费的午餐,试图以零成本或者最小化的人力付出把自然界中的一切都纳入人类的经济系统,然后把生产出的垃圾不经处理就还给不能与他讨价还价的大自然。
这种人欲壑难填。马尔库塞把人在社会生活中的需求区分为“真实的”和“虚假的”两种。真实需要是指满足与人的生命紧密相关的需要和有意义的自我发展的需要,如在一定文化水平上的营养、衣着、住房等。“虚假的需要是指那些在个人的压抑中由特殊的社会利益强加给个人的需求:这些需求使艰辛、侵略、不幸和不公平长期存在下去。”③在虚假需求的诱惑下,人们过度消费、畸形消费,把消费当做自我满足的手段,把消费当做人生的最高乐趣。所以,再多的财富也不够多、不算多。这种虚假的需求成了当代消费社会经济发展的动力,致使“经济自我扩张”从来就没有上限。这意味着人永远会肆意攫取地球上的自然资源,人永远不可能与自然“和平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