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城镇化发展迅速。但是,我国农村人口依然庞大,超大城市乃至大城市面临着人口过载等问题。可以说,我国进入了一个比以前复杂得多、充满内在张力的人口城镇化阶段。
关键词:城镇化;流动人口;半城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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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城镇化发展迅速。但是,我国农村人口依然庞大,超大城市乃至大城市面临着人口过载等问题。可以说,我国进入了一个比以前复杂得多、充满内在张力的人口城镇化阶段。
“量”的城镇化与“质”的城镇化
我国城镇化发展,更多地是体现在量的不断增加上。但是,城镇的宜居水平并未随之快速提升。如普遍出现堵车或者道路拥堵问题,城市越大,上下班路上所花时间越多,生活服务设施并不便捷。由此可见,过去推进的城镇化更偏重于量的增加,而不是质的提升。因此,这里把我国快速推进的城镇化称之为“量”的城镇化,而不是“质”的城镇化。所谓“质”的城镇化,体现在三方面:第一,新城镇化的人口获得了很好的社会融合,特别是获得了同等的市民权,享受同等的公共服务,体现城镇的公平性、开放性、包容性;第二,城镇适宜居民生活,城镇让人们生活得更美好,体现城镇宜居性;第三,城镇的社会文明程度,包括城镇的治理水平、人文氛围以及城镇精神。当前我国城镇化现状是“量”的城镇化快速推进,但是“质”的城镇化速度跟不上“量”的城镇化速度,“质”与“量”之间存在明显的不平衡、不协调问题。
目前许多超大城市和大城市(或者说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都意识到,它们不再需要“量”的城镇化,更需要对人口总量进行限制和控制,因此相比前几年,不仅出台了力度更大的政策,而且在实际行动上更下力气。超大城市长期以来面临着人口承载问题与城市治理问题。这样的清理,试图减轻超大城市的人口负荷、提升城市的宜居性,但同时又在损失开放性、包容性,这是“质”的城镇化面临的巨大困境。
如何有效实现城镇化“质”与“量”的统一,是当前超大城市和大城市面临的重大难题。仅仅靠限制、控制和清理,可以解决眼下的一些由于量过快扩大而出现的问题,但却不能得到可持续性解决。像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实际上一直没有放松控制和限制,也经常通过清理违章来减少流动人口,但是限制过后不久,流动人口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明显增加。背后的症结在于,北京拥有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机会,也有比其他地方好得多的公共服务。因此,如果社会聚集差别不能缩小,那么仅仅靠行政行动,不足以长期有效解决人口过快增长以及由此带来的问题。而频繁的清理在一定程度上也损害了城市的包容性、开放性,不利于“质”的城市化发展。
其他城镇也存在这样或那样的质量不统一、不协调等问题。这是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的体现,即城镇化中的不平衡、不充分发展问题。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大中城市完全开放户籍制度。外来流动人口的生存状况并不理想,是对我国城镇化的一个巨大挑战。小城市和小城镇的包容性相对较高,但是对外地人入户,并不算开放。同时,小城市、小城镇的治理水平、基础设施、公共服务相比大城市来说,相对较低,文化氛围也有待改善,生活质量和社会质量并不高。







